克萊維斯說有東西想給主人公看,邀請主人公至晚上的公園。 原來他想給主人公看的是,灑落在地上的月光。 光潔明亮的晚上月亮,不像太陽般炎熱。 但是月光也有著無限的美麗―― 克萊維斯說著沐浴月光的舒暢。 自己不像太陽般有著強烈感情 因此拒絕把自己託付給強烈的感情,克萊維斯這麼說。 會這麼說,或許他的想法慢慢地在轉變也不一定。